观草木虫鱼鸟兽
圣人知心术之患,见蔽塞之祸,故无欲、无恶、无始、无终、无近、无远、无博、无浅、无古、无今,兼陈万物而中县衡焉。 ——荀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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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4-12
拍了不少鸟,整个笔记吧
夺礼
现代生物分类学已经发展地尽善尽美,任何一个动植物都能找到其名讳归属,似乎除了深山密林,溶洞海沟,地球上已经没有可以探索,让博物学家施展拳脚的地方了,只是既有资料的缝缝补补。对于已经被证实,几乎成为铁律的东西,我们还有必要去重复证明吗?非专家的群体就没有意义去重复他们的路了吗?
非也,非也(包不同语)!
一来,由于人天生就对模式有挥之不去的欢喜,对于一个规律的重复证明本身会带来愉悦感。对于草木鸟兽之名的认识,形成一个图形——符号的模式,然后在不断地重复这种模式时,会让人高兴,如『海底两万里』中的Dr.Aronnax(阿龙纳斯博士)。
二来,以我观物则万物皆着我之色彩。我看的草木虫鱼,不是你看到的,也不是专家看到的草木虫鱼,只能是我自己看到的。对一个事物的细腻观察,不就是与真实世界的一次交换吗?——外界的模式与内心的模式,内心的触动等等。也就是说,我们可以不用博物学家那种可以囊括万物的统一性知识去认识,而是用自己的个人的,甚至一些颇具文学性的充满浪漫色彩的观点去认识,用这样的心态去进行这样一个过程,我觉得是有益处的。
于是,我便可以博物了,拎着秤砣,揣着良知,尝试兼陈万物。(万物太多,或许是百物吧)
擎器
在去年某天,我发现相机裁切之后的效果很好,完全可以去拍鸟了。
(此处补充那段嘟文)
观禽
山禽
丝光椋(liáng)鸟
- 2026.4.12 | 慈溪 浒运公路旁罗北村河沿
起初是想拍水渠口处的两只白鹤,惊叹特意藏起来慢慢靠近,白鹤的警惕性还是太强,一扑腾飞走了,便只好拍地上的麻雀,结果发现两只个头大的椋鸟,继续靠近后,椋鸟飞到路边电线上不下来,等了好半晌都没动静。那两只鸟看我不走,也放弃下来了,索性安居电线上,竟压起蛋来,春天果然是那个季节。
因为拍摄的距离不太远,电线杆约摸着有个五六米,除了逆光外,效果还是蛮好的。
而后在路边的菜棚子上也看到了好几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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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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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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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头长尾山雀
- 2026.3.8 | 宁波东钱湖
- https://ebird.org/species/blttit2
徒步时遇到的山雀,个头比麻雀小一半。非常活泼,不怕人,距离一二十厘米,对着足足拍了半个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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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鹊
- 2026.2.11 | 南阳鸭河口水库坝
跟着人跑,大概是想吃人丢掉的果皮饼干屑。站路灯上,距离三四米拍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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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禽
绿头鸭
- 2026.2.1 | 慈溪森林公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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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达鸭

察虫
识花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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